彼岸的林子

笔名抒情散文2021-08-27 18:40:028

【导读】什么时候,一枚古老的月亮已冉冉升起,在我现代情怀的正面遥遥地浮起来。月亮是否也属于彼岸的林子呢?反正我觉得它离我更远,离彼岸的林子更近,分明就挂在林子的树梢上。

水域宽阔,彼岸浮现在水平线上,彼岸的林子象一大片水草,或者如宽阔的水域上生长的浮生物,彼岸之于此岸,更适宜于眺望。眺望,使我对彼岸的林子,既熟悉又陌生。

常常在黄昏的时候来到彼岸,好象与彼岸的林子隔水相约。此时彼岸的林子该是一天里在清晨之后的一个最热闹的时候。鸟的翔影滑过暮色渐渐弥漫的天空,滑过我的头顶,朝林子飞去,于是,彼岸的林子上空腾腾起一片欢快的鸣叫,朴楞楞的声响里,我甚至可以想见一片光洁的羽毛轻盈地飘落于地。炊烟在林子之外的什么地方升起,林子里没有炊烟,只有声声鸟鸣在悠扬啼啭,仿若丝丝袅袅而起的呼唤,直如缥渺的炊烟,给人以温暖的怀想。鸟在噪聒声里抒发着快乐,这是它们体味与表达幸福的一种方式。我不知道一天不倦的飞翔为什么没有让晚归的鸟儿疲累,也许是丰厚的收获,使它们情不自禁地要炫耀般地歌唱,也许回到了林子,回到温暖的家,就足以令它们好一阵欢欣了,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愉悦的事吗?

现在,我独自站在此岸,身后没有开阔的空间,身后的空间被拔地而起的座座建筑物而分割而占据,唯剩下几块豆腐块一样的血色的天空。此岸在鸟儿的眼里是另一座林子,钢筋水泥构筑的森林,只是没有鸟鸣,有的是人流车马的喧哗鼎沸。此岸的“鸟巢”则密密匝匝地拥挤在一座连着一座的楼房里,那是以铝合金门窗等现代物质封闭起来的,叫笼子或许更为贴切些。我此刻感觉自己是一只孤单单的鸟了,孑然地徘徊在一座林子与另一座林子的边缘,眺望着彼岸的林子,眺望着彼岸的鸟,以及它们的欢乐。而我是局外人,无从快乐着它们的快乐。

当身后的林子里灯火辉煌时,彼岸的林子已然隐约模糊起来,其时,彼岸的林子渐渐陷入沉寂,象一个梦境开始的布局。我睁大眼睛,努力地搜寻那一棵水边的老树。在我每次的眺望中,老树犹如我阅读里必不可少的章节。我不知道它的名字,更不知道它的年轮。我对它同样地既陌生又熟悉。我最熟悉的莫过于它的身影了。熟悉它在春天披上新绿的身影,熟悉它夏时枝叶婆娑的身影,熟悉它深秋里黄叶飘零的身影,也熟悉它风雪中依然顽强挺立的傲姿。这是一棵枝干粗壮的老树,我不知它究竟见证与历经了几多寒暑轮回与四季更迭。它甚至就在不经意间唤醒了我对儿时村口的那棵古树的记忆。古树是村子的守护神。但后来作为一件装饰般的绿色的道具被移植入另一座林子,如我身后的城市一般的林子。在我立足的此岸的林子通常靠采取这种简单而生硬的手段来使自己好象要显得更象一座真正的林子一样。我不知道流浪他乡的古树是否还活着,我常常在眺望彼岸林子里的这棵老树时,会在心里莫名地涌动着为古树的牵挂。我经常地目睹着在彼岸的林子里面,和古树一样命运的树木,眨眼间竟然就凋谢了它们生命的绿叶。它们的生命力显得那么样脆弱。

什么时候,一枚古老的月亮已冉冉升起,在我现代情怀的正面遥遥地浮起来。月亮是否也属于彼岸的林子呢?反正我觉得它离我更远,离彼岸的林子更近,分明就挂在林子的树梢上。

月光在彼岸的林子里恣意地流淌,月光照亮了所有的水,恍忽间月光变成了另一片宏阔的水域。我看见在波光粼粼的足迹里,随月而舞的树那斑驳的身影,和一抹随月而舞的远峦的黛影。我燥热的目光和躁动的心,在月光的舞蹈里,享受着它宁静的抚慰。每每其时,我渴望着如月光一样打开自己,去面对真实与虚幻,面对具体与意象,君临大野的月,让我成为一片林子里的一棵树,同彼岸的林子一起呼吸,同鸟儿一起歌唱、休憩、舞蹈。

除了瞩望,我的确不曾涉足过彼岸的林子,这没有任何缘故,亦毋须何种理由,其实,从瞩望到瞩望,从意绪到意绪,从想象到想象之际,我已多少回抵达了彼岸的林子,我和一颗石头交谈,看一朵野花绽放,拾几声虫儿呢喃,揣几分静谧与温馨......譬如现在,我在宽广的河流里,朝彼岸的林子再一次泅渡,月光作舟目光当楫,然后,我会载满一船月色归来。

【责任编辑;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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